极夜

*爱德蒙唐泰斯×梅塞苔丝

比起颠倒不清的白昼,潮湿阴冷的夜晚反而带给他美好得不切实际的的温暖,只不过神明并没有给他再多任何一秒的仁慈,蒙上了梦的眼睛。干草划过皮肤的刺激顿时涌入他的脑海,可这不足以让他的血管流出一滴血,也不能使沉默无语的肾上腺素再次贲张勃发,如同水手唐泰斯的豪迈健朗。痛感在他的一天天里慢慢畸形,随即逐渐像军队头盔上夸张的羽毛一样,在熊熊战火里化为灰烬。

梦里有什么在呼唤着他,他是在薄薄的,现实与梦境之间的透明膜间来回穿梭的戴着镣铐的旅行者,他顿时觉得自己变得轻盈了,轻得如同一片羽毛,一吹就可以飘起来,飘越牢笼,飘越海洋,回到某个地方去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她的唇与他相碰,他像每一对恋人会做的那样,张开怀抱,将她搂进去,感受着她温暖的肌肤,与飘逸的浅色裙子一起,紧紧地贴着他,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
那个让水手为之倾倒的女人,海洋被她的双眼包囊,是作为水手而存在的他的整个世界。他渴望永远把她抱在怀中。她的唇绵绵而柔软,他近乎为其沦陷。

“我一定会让我们过上更幸福的生活,我发誓。”

年轻的水手发出平凡的豪言壮语,而同样深爱着他的女人为海风下他的自信而着迷。他们笑着,全然罔顾波浪的起伏,只是任由胸膛里澎湃的情绪,血液里翻涌的细胞将意识牵走。他不会诉说浪漫的情话,可在她眼里——这分明是比任何事物都要浪漫的。

唐泰斯忍住嘴唇干裂的感觉,努力从那堆干草里感知出一点点属于她的温暖,失败了以后他阖上双眼,调整起怎么也无法平静的呼吸,然后与不眠的夜晚交谈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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