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夜

*爱德蒙唐泰斯×梅塞苔丝

比起颠倒不清的白昼,潮湿阴冷的夜晚反而带给他美好得不切实际的的温暖,只不过神明并没有给他再多任何一秒的仁慈,蒙上了梦的眼睛。干草划过皮肤的刺激顿时涌入他的脑海,可这不足以让他的血管流出一滴血,也不能使沉默无语的肾上腺素再次贲张勃发,如同水手唐泰斯的豪迈健朗。痛感在他的一天天里慢慢畸形,随即逐渐像军队头盔上夸张的羽毛一样,在熊熊战火里化为灰烬。

梦里有什么在呼唤着他,他是在薄薄的,现实与梦境之间的透明膜间来回穿梭的戴着镣铐的旅行者,他顿时觉得自己变得轻盈了,轻得如同一片羽毛,一吹就可以飘起来,飘越牢笼,飘越海洋,回到某个地方去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她的唇...

© 薄荷以南|Powered by LOFTER